毛泽东时代的干部就是人民的勤务员

一个地区的文革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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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主席说:“世界是你们的,也是我们的,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。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,正在兴旺时期,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。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。”

毛主席还教导我们说:“青年人应具备两点,一是朝气蓬勃,二是谦虚谨慎。”

故事通过地县社三级干部的基本形态,反映当时社会的真实状况。
主要人物:县革会一把手--大部长(县人武部长)、小部长(社人武部长)、老县长县革会二把手、老书记(社革会主任一把手)、付书记(社革会常委)、老社长(社革会委员)、小春(社革会群众代表,穷苦人家诚实的孩子,春天发芽),地革会主任贯彻执行毛主席路线的代表。

天真烂漫的红色文化革命运动

学习中共中央十六条,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发起进攻,横扫一切牛鬼蛇神,破旧立新。
男女老少兴高采烈参加文化大革命运动。
文革一开始,小书记按照上级精神,布置民兵连长带领一批青少年,组织抄家破四旧活动。然而青少年们到寺庙,把寺庙的服装、法器全部收集,作为战利品,组织一批人,敲锣打鼓送到公社,公社礼堂正在开会,老社长接待,收取了战利品。
接着,小书记指示民兵连长挖掘坟墓。还组织参观了其他地方挖掘坟墓的现场。全地区最大的地主庄园,大地主的坟墓被炸开,尸体被焚烧。封建势力确实过分,对于这些封建余毒的处理,是可以理解的。运动好像自上而下,统一的,这就叫文化大革命?但是5.16通知是要整走资派的,而当权者不让人民起来揭露问题,而是组织青少年抄家,斗争普通群众,工人农民不理解,只好听从当权者折腾。
也有认真学习理解5.16通知精神的,组织起来,批判资反修的,全部被当成反革命镇压。

不久,全县召开大会,批斗工人造反派负责人,并且当场逮捕一批人。据说,全国各地,当权派到处组织抄家,镇压造反派。这哪里是文革?毛主席喊人民万岁。而走资派把人民全部当成敌人,到处镇压群众,于是很多地方不断发生激烈冲突。

文革纠偏

1966年8月5日,毛泽东写出《炮打司令部——我的一张大字报》。 
1966年8月18日,首都天安门广场举行“庆祝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群众大会”,毛泽东等在天安门第一次接见来自全国各地的百万群众和红卫兵。先后八次接见红卫兵,各地对被镇压的造反派陆续平反。
听说上海市委组织八十万工人赤卫队,反对造反派,被称为保皇派。然后上海工人阶级起来造反,解散了工人赤卫队。1967年1月5日,夺了上海市的党政大权,成立了上海市革命委员会。
入冬,小书记组织大批村民集中学习中共中央文件和516通知,选举文革小组。在选举过程中各处挑起群众斗群众。一个小小地方的干部,都害怕群众?
于是,群众对小书记意见越来越大,将近五十名青少年组织会议,组成毛泽东思想宣传队。
全社召集美术字培训班,小春参加学习培训,练习写字。
回来,在大会场写红色标语。
对小书记仅组织一次大会说理批评,因为,他经常和不三不四的人吃喝,不务正业。本来还经常挑动群众都群众,批评一次就不动了。

春雨潇潇、暮气沉沉

1967年春,走资派反攻倒算,到处煽动经济主义妖风,到处挖掘坟墓。
小书记摔担子,躺倒不干,领导班子瘫痪。解放军派代表组织学习,叫文革小组抓革命促生产。
上级一路贯穿下来,军事拿总,人武部长、民兵连长挑起生产指挥组长重任。
到处传递武斗消息,全国看上海,上海都是安定的消息。
公社文革小组组长是年龄大的脱产干部,并没有开展什么大型文革活动,也没有听说召开什么大型的批斗大会,但是当权派依然躺倒不干了。
公社里冷冷清清,无人管理。
镇上,由造反派掌握生产指挥组大印。

小春参加了全社组织的几次活动,下乡禁赌,一路上几个村庄,看到有人过来,放哨人一声号子,成百人逃出村庄。到了最远的村庄,看到有人过来,好像赶鸭子,赌场一哄而散。
各级领导班子,几乎都不做事情,领导干部都在赌博。造反派司令部也没有人管理办事。
小春看不下去了,到公社发表一张毛笔写的小字报,为革命甘当马前卒。
一些进步青年围绕过来,把原来造反派的几个积极分子组织起来,组成造反联合指挥部。该批判的就批判,该解放的就解放。
和镇造反派相互支持,召开批斗大会,机关造反派组织代表发言,给老社长扣上三反分子帽子,就是(反党反社会主义反毛泽东思想)。在批判时,老社长在偷偷笑。群众对他还是有好感的。
小春把材料接过来,看到内容空洞乏味,以后就不去批他了。
对老书记有一批大字报,搞资本主义,砍合作社,但是新的造反派指挥部没有继续组织批判,面对烂摊子,需要急于解放一批干部,忙于组织生产,开展禁赌活动,解放干部很简单,组织一批干部群众开个会,戴上造反派红袖章就算解放了。
造反派指挥部,由一批老造反派和小春联络的年轻人组成,推荐小春为总指挥,年龄大的老左和大个子配合,大小伙和一批写字比较好,协助工作。机关造反派的人很少见面,到处乱哄哄,没有人敢出来挑担子。
关键时刻,解放军支左来到,一个连队一百多官兵前来支左,帮助刹住歪风邪气,组织抢收抢种。
部队在公社做饭,政治部主任,连长、指导员,和小春住在一起,有时候和战士们一起吃饭。小春经常到的地方不到一半,在十几个大队走访一些老干部和造反派,协调工作。

助手出大事了

小春是一个幼稚天真的孩子,凭着满腔热情投入到革命洪流之中,因此无论干部群众都比较喜欢他。
他组成的造反派领导班子,所有人都比他年龄大,有比较成熟的。经常出头露面的是老左,开会主持会议,主持工作。
一次,和解放军一起召集全社各个基层一百多群众和干部,会上,左派代表讲话时,讲错话了。把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,误说成毛主席的........,这下祸闯大了,祸大了。反对派马上鼓动一批基层干部,要揪斗现行反革命。
解放军连长和部队干部立即阻止了,因为大家都在现场听,小春在解放军帮助下维持了局面。但是,有个大队书记在个别机关干部指示下不买账,想趁机瓦解造反派。
但是,解放军全体官兵,自始至终和小春一起,协调得很好,全社始终没有出现两派斗争。

横扫歪风邪气

秋收冬种结束,解放军留下付连长带着几名战士以外,全部返回部队了。这时,黄赌又一次进入高潮,而生产指挥组和机关干部都不知道哪里去了,反正工资照拿,很少看到人面。而农村形势恶化,天天有农民偷偷摸摸到公社报案,要求前往禁赌,找不到人,只能找造反派。
每天晚上,小春在解放军战士和部分干部和造反派配合下,前往各地禁赌,有时派出所民警也帮助配合。
赌场很是壮观,有的大队的会场,灯光通宵达旦,三桌五桌赌博,看客围绕,小摊小贩一片叫卖声,一个赌场,至少有三百多人,一些大队书记都已经赌到神魂颠倒。抓赌也很危险,赌徒输光了,很疯狂的,弄不好搞成武斗。
参加抓赌的人少,必须讲究方法,先把放哨的制服,他以为来参加赌博的,叫过一边,不得声张。
然后,不能堵大门,堵在门口,几百人冲出来会被踩死的。先把大门反扣,窗外,把农民的尿桶集中一起放好,然后公安拿着枪,把玻璃窗砸碎,一声响,不许动。赌徒突然惊吓,不知道有多少人来到,不敢抗拒,慌张逃跑。结果大门拉不开,就从窗户往外跳。跳进尿桶,一堆人倒在地下,才被抓住一批,集中起来,开会教育。大队书记老老实实,表态,坚决不赌了,决心好好抓生产。
领导被抓住了,以后再被抓,就撤职,这个地方就逐步平静。几乎大部分大队都有,都需要教育。
陷入赌场的干部群众,很快丧失理性。有的干部逃跑时,一头钻进稻草堆,屁股和脚全部暴露外面,自己以为躲藏好了。还有的,看着他逃到人家里,追过来不见了,原来钻进妇女的被窝里,半夜三更把人家吓得发抖,拉出来教训一顿,放了。有的小干部,赌场上三天三夜,不肯罢休,直到整个人塌下去,摊到。
赌博的危害有多大,可想而知的。
整个冬天,全部精力对付赌博都来不及,批判斗争,根本没有精力了。
好在劳动人民对毛泽东思想是始终如一,坚定不移的。经过简单化教育,赌博逐步减少,地方造反派也积极开展工作,文化宣传活动受到欢迎。

三结合 老中青 军干群

67年冬天很快过去,68年新春到来。
解放军积极帮助筹建革命委员会,这时造反派都很幼稚,对共产党的干部是百分之百相信的,认为共产党的干部都是好的。尽管很多干部没有参加禁赌,没有做工作,对宣传毛泽东思想不那么积极,但是,依然受到宽容,谅解。
军代表帮助筹建革命委员会时造反派,没有思想准备,想不到来得这么快。
文革时期,需要对干部做一些政治审查工作,但是公社造反派比较简单,没有那么严肃。
当时,哪个干部不够格,造反派一句话,就可以审查,可以排除出领导班子外。
有二个事情,小春放弃了审核。一是老书记曾经在另一公社搞社教,逼死人,走资本主义道路。二是小部长和母亲解放前从解放区逃离,那么他的父亲呢?情况不明,应该需要审查清楚。
但是,时间太紧迫了,小春觉得大家都很好,应该没有什么可以深究的。

于是,三结合时,这二人成为革委会主要成员,一二把手,人武部部长是军代表的当然代表。
但是,当提名小春的造反派代表时,却被这些干部一个个挡了回去,他们毕竟是有经验的人老干部,对权力非常看重。
老干部一方说造反派代表老左是现行反革命,又拿出去年误喊口号的事情来较真了,甚至推荐选举时的大会场都不让进来。同时组建革委会时,拉来很多他们的亲信起哄。
当提议结合 大小伙时,就说他养父成份比较高,其实富农都够不到。他的生父母亲是地下党,解放前把他送在农村,他们就说他的养父是富裕农民,不能结合。大个子农民呢,说他是没有文化,爱吵架的。提议一位老农民造反派,说这人和稀泥,蛋花汤,一个个都否定了。文宣队员年轻农民,可以吗 ? 说他和反革命的女儿结婚了。小春一定要把他推荐上去,终于当上个委员,但是,当年,就通过下面,以报销一张三十元的发票,把他开除了,说他贪污,还批斗。小春无可奈何,因为贪小,是见不得人的,不能保护的。
机关造反派谁能参加三结合呢?笔杆子比较好的,被说成参加过“三青团”的,另一位机关造反派,被说成解放前夕参加过应变会的。副社长比较联系群众,无可非议了,被小部长说成,娘娘腔,小姑娘,侮辱一顿。大队农业学大寨代表,退伍军官是很能干的。小部长决不会让他出人头地,拉了一个没有文化的年纪大的大队干部把他顶替了。那么年轻的半脱产,应该是接班人了?一样被否定了,说没有群众基础。相反,拉他们喜欢的人不是造反派的人作为造反派代表结合进来。 。
社长和副书记经常深入基层,作为干部代表,差一点被排除,因为还有位副社长很好的,但是被小部长他们抵制了,说是解放战士。这样干部代表太少,社长和副书记终于被三上三下结合进来了。
小春参加向上级报送材料的工作,再下来通过基层审核,来回几次,叫做三上三下,充分酝酿,最后批准。

当初,造反派年轻毫无顾忌,对权力没有多少概念,其实老干部暗中斗争很激烈,除了他们自己,别人都是不合格的。

 

 

群众运动 热火朝天

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,老干部工作勤快多了。
农业学大寨运动开展起来。全社几次召开近万人参加的大会,会场井井有序,这时,年轻一代已经有了相当的组织能力和号召力。
人民群众很快被发动起来,组织起来,歪风邪气全部消失了。

不久在县革命委员会成立大会上,小春和解放军连长再次见面,格外亲热。
小春到省里参加一个会议,三忠于活动正在全面开始,去看望了原支左军人、毛主席像章厂厂长。
学习毛主席著作,三忠于活动热火朝天,农民万人大游行,敲锣打鼓,抬着各种各样彩排结扎的毛主席像和葵花、航模等,声势浩大,激奋上进。

接着,县召开会议,组成各级清理阶级队伍指挥部,革委会一把手担任总指挥,群众代表担任副总指挥。
一把手阶级斗争觉悟很高,回来就抓一批地富反坏关起来,把亲信小书记调去,带着几个青年,打屁股。

阶级斗争一抓就灵,批判斗争那些在旧社会做坏事,在新中国成立以来依然蠢蠢欲动的地富反坏受到批判,人民群众热情高涨。
以往,有的没有改造好的四类分子,很疯狂,一有风吹草动,就散布谣言,甚至警告威胁共产党员,说国民党很快回来了,共产党员都要被杀光。
有的坏人,以自己的老婆,直至而媳妇勾搭干部。还拉着书记经常到家中吃喝。有了后台,就不可一世,大庭广众,谩骂劳动人民,骂农民是穷鬼。
通过这次清查阶级敌人的运动,人民群众挺起腰杆,再次站起来了,揭露阶级敌人的破坏活动,揭露一些干部被拉下水,活生生的事实教育了人民。
???? 小春组织的万人大会上,一批在旧社会干坏事,新社会继续做坏事的四类分子,被押上台挂牌批斗,次序井然,群情高涨。但是干部不会在例的,哪怕犯错误的干部也不会一起批判。造反派自始至终没有打人,更加没有打过干部群众。
阶级敌人确实很猖狂,随时准备复辟变天复辟,有的家里藏着日本鬼子留下的军刀。
一桩桩惊心动魄的事件教育了人民,挽救了干部。
通过全社万人大会,大长了劳动人民的志气。

 

斗争才开始

革命委员会成立以后,轰轰烈烈的群众运动同时拉开帷幕。
两条路线斗争,不断公开化。
刚开始时,小春以为,干部之间的矛盾和斗争,就好像造反派批判走资派那样,教育一下,检讨一下,大家还是同志。
农业学大寨运动开始,革命委员会成员和机关干部经常组织下乡,参加劳动。
当时留有驻社解放军代表,在革委会内,小春只是常委,平时和睦相处,表决时很孤立。但是,群众有事情都会找小春,小春都会请解放军一起去解决处理。要求离婚的,与解放军一起做好工作,化解了。夸大事实,把不小心打破毛主席像,当反革命的,通过分析,作为内部矛盾,把事态化解了。

当时小春接到书面报告,说有个教师造反派头头,把毛主席像打碎了,说是现行反革命。小春分析,认为无意的,不能无限上纲,事情化解了。
结果,另一件事来了,说这个人是右派边缘,要划为右派进行清理。然后,小春参加调查,结果档案上,就是骂有的干部是裙带风--丈夫当干部,把老婆也带上来了。
这个批评有什么不可以,而且这个教师并没有被划为右派。
事情就这样过去了,结果又提出一个问题,说他家是漏划富农,又参加调查,依然没有发现问题,老家的事情与他无关,事情就这样结束了。
紧接着,又以造反派中的坏头头为名,发动教师揭发批判。叫小春以造反派指挥部的名誉开除他。老左不在,大小伙等都去参加劳动了,小春找不到人,就请年纪大的几个造反派商量一下,发个通告,把这个造反派头头开除了。这个事情很草率,想不到造反派头头作用很很大的,是受到保护的,开除了就失去组织,任凭批斗了。
于是一场批判大会,把这个头头打倒了。
过后,小春到乡下参加劳动去了。

残酷打击迫害开始了

有一天,听说一个女青年被挂牌游行。
这个女青年以前是文工队唱歌的,谁叫挂牌游斗的。小春知道了,就去查问,原来说她同时和二个男青年谈朋友。
小春把他们阻止了,谈朋友不成,就可以批判吗?小春给大队革委会开会说,以后批判什么人,都要向公社打报告经过批准的。干部无论职位大小,必须公平公正,要不然出于私心,担任一个小职位,就打击报复,那还象个什么样子?

抢收抢种,才过了一个月,回到公社,不得了了,机关干部把原副社长抓来,跪木板凳,吊,打屁股,把他老婆也抓来打,说这个干部是阶级异己分子。
小春说,对于阶级异己分子,成份划分我不清楚,但是这样打人是不可以的。
小春没有包皮他,也没有打击他,在招待所有时同住一个房间,别人和他接近要被扣帽子的,这方面对小春就没有人敢异议的,因为初生牛犊不畏虎,公平正义出了名的。
其实,参加打人,指挥打人的,是老书记、小部长和机关干部搞的,他们没有通过群众组织,在治安大队叫几个人负责打人,抓人,几个机关干部直接参与的。

过后,又有消息传来,被打倒的教师造反派头头,在烈日下,挂牌,全社游斗,头上还被浇上柏油。
这就太过分了,右派不是,现行反革命不是,富农也不是,说他派头头,已经开除了。
为什么搞恶性体罚,这是谁搞的?原来又是那个机关造反派常委搞的。背后当然有人支持的。
矛盾很尖锐,这样打击报复,干部群众对公社领导班子的意见很大,矛盾已经很激烈了。

 

清查敌伪人员

一把手和小春,一次县里开会,带回一批档案馆的敌伪材料。
一把手查到其中有个特务的名字,有个大队一把手同名同姓。第二天立即召集革委会全会,和小部长一唱一和,一定要把这个同名同姓的人抓起来。
这次小春在场,和一把手顶撞起来了,你搞清楚了没有?同名同姓的很多,先查清楚再说,怎么随便抓人。一把手经常极左,本来就看不惯这个大队的一把手,看他像个坏人,于是就准备抓人,向上级请功。小春说:人家儿子在部队当兵,如果抓错了,你怎么向人家交代?
最后,全体会议一致反对草率行事,一把手气得够呛。一把手就这样水平,上级也是知道的。
当时,在革委会,另外二个群众代表,一个造反派代表被开除,一个是当权派安插的被拉走,而许多干部代表的意向是不明确的,小春处境非常尴尬。
小春,只能凭着智慧和胆气,反正我不想怎么样,公平正义,为劳动人民办事,说话。
这时算不算文革呢?
应该属于文革后期了,时间是68年。

矛盾大爆发

年底,入冬,所有大队和信用社、工厂已经全部成立了革委会,这时比起公司革委会建立时,已经有经验了,基层老中青三结合,搞得非常认真,每个领导班子都充满朝气,不符合条件的,哪怕原来的书记,懒懒散散的,群众有意见的,都被排除了一批,小书记虽然被老书记拉进治安指挥部,打人很积极,但是群众不买账,把他与坏人勾搭的事情全部爆出来,不让他结合。
同一时期,一批优秀的老干部和年轻干部崭露头角,站到了小春等造反派一边。
有位曾经的脱产干部,自行回乡到老婆的地方为女婿,后来又回来,是有经验的干部,积极帮助做好群众工作,完成了基层班子的整顿建设工作。
基层老中青三结合,全部筛选,好就是好,不好就是不好,人民群众毫不含糊。于是,基层干部几乎全部站在小春一边。

农业学大寨和阶级斗争运动,使得一切歪风邪气烟消云散,这个翻身仗打得很漂亮,和上一年完全不一样的局面。上一年干部躺倒不干,黄赌歪风邪气泛滥成灾。今年,谁不干事情,群众不要你,新干部更能干,大学习,大生产运动,全面开展。

公社革委会经过研究,觉得时机成熟,冬季召开扩大会议,通过整风,批评与自我批评,巩固成绩。
参加会议代表150人左右,因为留一部分人要照顾工作,会上会外都要做事情。
本来,这个会议很顺利。
谁知老书记引火烧身,一批年轻干部,指名道姓地批判一把手。文革中,并没有受到多少冲击的一二三把手,被老中青干部指着鼻子批评,把新老问题抖出来,只好老实认罪。
更有机关常委,因为假借造反派名义打人,激起愤怒。与会代表,详细揭露了他,从来不干实事,拿工资,看报纸,小偷小摸,把公社的热水瓶、电灯泡都偷去,因为热水瓶壳子上写上公社的黑字,于是他家的热水瓶全部用黑漆涂抹。拿得动的东西,没有了,就在他家里,外号叫“小老鼠”。更有见不得人的事情...... 如此素质,怎能参加三结合。所有与会者,一致要求开除他,并最后写入决议。

会议期间,副书记也揭露很多内幕。老社长更是激动起来,把多年共事所见所闻倒出来,由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,热火朝天,振奋起来,就点名批评,一把手是黑后台,二把手黑参谋,“小老鼠”是黑干将(也称为黑常委),三把手是地头蛇,说他们喜欢拉帮结派,打击报复,甚至扩大化,打击迫害。
以一贯正确自居的小部长,这次也遭到猛烈批评。小部长虽然自己没有当过兵,但是长期以来,这个公社参军的,无论干部还是战士,都被压的死死的,决不让出人头地。但是,这次会议,小部长觉得很晦气,受到公开批评,只是众怒之下,只好低头认输,这是他当干部以来第一回。
会议期间,医疗卫生部门二个被靠边的造反派头头,被给予恢复工作。
小春在会议上并没有怎么去批评人家,但是,他表明态度,一定会正确对待会议所揭露的问题,支持将会议纪要向上级报告,并开除一个偷鸡摸狗的常委。
会议期间,派出公社文工团,前往国防建设工地,慰问参加国防建设的民工,并为民工和解放军部队做了多场精彩演出。
所有与会代表豪情满怀,来年准备掀起建设社会主义新的高潮。
文化大革命到此告一段落!那是1968年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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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袭击 文革开始了

春节期间再也没有赌博了,各地组织的文艺活动很普遍,这个春节气氛特别好。
小春在年三十晚上前后,都被邀请为文艺晚会主持讲话。

这是不是文革开始了?是文革刚开始时打击一大片的错误路线开始了。
刚过完春节,就被通知到县里开会,会场就在旅店,参加会议的人,就一个公社革委会的全部常委,也有几个委员,和做记录的脱产干部。
原本一二三把手都公开表态支持,认为开得很好的扩大会议,并且通过印发决议,确定案件,向上级报告会议基本情况。结果,会后,他们几个头头没有遵守会议决定。
受到批判的常委在小部长的帮助下,不断写材料诬告。诬告什么?后面就会看到,让人瞠目结舌。
是啊,一个年轻造反派报销三十元发票,不是马上被开除出公社革委会?那么偷鸡摸狗的人是否更加应该开除?
但是,他毕竟是脱产干部,脸皮很厚,老奸巨猾。

在县招待所,这个会议,没有名称。让小春摸不着头脑,你知道这是什么会议?
大家就在大房间里面对面坐着,一把手说,县里决定叫我们开会,革委会是新生事物,有人破坏红色政权,搞反革命复辟。这是一场复辟与反复辟,革命与反革命的斗争。
然后,在公社扩大会议上受到批判,准备开除的常委,不断大发牛论,说自己是响当当,当当响的造反派,受到复辟势力的打击迫害。偷鸡摸狗竟然成为影响好汉了?
小春想,你是响当当的造反派,就让你当造反派好了。造反派有问题,也要开除的,前面,报销30元发票的造反派,不是开除了吗?
那么,谁是复辟势力?
副书记,社长,参加会议的一百多老中青干部?是复辟势力?是新老干部,在破坏红色革委会?真是无中生有,想不到这么突然,这么尖锐。
副书记,和社长,和小春,做梦也想不到,这么大的反复。

原来,小部长和县革委会一把手,从人武部这条线建立的关系。县一把手是个简单化的军人,营级干部,没有多少思考能力,动不动乱表态,然后被人牵着鼻子走。
于是,小部长和公社老书记,背后商量以后,叫黑常委打报告,诬陷副书记和社长搞反革命复辟。社长被诬陷为坏人,副书记被诬陷为阴谋家、野心家、反革命两面派,上纲上线。
会议,一天到晚,就这么几句话,反革命两面派,坏人,破坏文革,破坏红色政权,打击迫害造反派。
原来,这几个领导干部,翻脸不认人的,天天面对面指着一起工作多年的对方,眼睛对鼻子,就这么训斥。

当时,他们以为很少说话的小春也和其他人一样,可以轻松拉过去为他们效劳的。
副书记和社长已经自身难保,根本没有辩解的机会。
现在,唯一需要的,就等群众代表表态,县革委会马上可以批准“公社扩大会议是反革命复辟事件”,副书记和社长可以被定性为“反革命、坏人”,甚至可以全省作为典型案列通报。
从白天到晚上,都在开会,会议期间不准离开,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话。
正值大雪,公社的人来电告知,公路全部被冰雪封锁,山区地方毛竹被压断很多。在公社的造反派老左他们电话告知小春,公路附近,干部群众全部出动,半夜三更,把大雪全部扫除,保障公路畅通。当时参会人员除三把手回去抓农业以外,其余人员会议照开。
这个会议多么严肃,这时才让人认识,为什么文革开始时期叫资反路线?

这才是文革派系斗争

副书记和社长,被孤立了,离开全社人民,离开扩大会议,在少数派的革委会内,他们是孤立无援的。
小春一直没有表态,他在想,毛主席提倡批评与自我批评,全社干部,批评几个人,是好事情,怎么可以反咬一口,把这么多与会干部全部打成为反革命事件的参与者,行吗?
怎么可以把二位全社公认的,能够联系群众,办事实的干部,重新打倒呢?
今天,他如果被拉过去,他们肯定会给一点好处,会飞黄腾达。
但是,文革运动就是教育干部们全心全意为人服务的,干部就是人民的勤务员。在小春头脑里,根本没有想到当什么干部的问题,去当个解放军战士还差不多,他只想过几年去参军,现在就要公平公正,为人民做一点事情。
于是,翻出毛主席语录,给大家念一下。
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.......
批评和自我批评........
终于,开始逼迫小春表态,要尽快定性,结束会议。
小春已经撇不下去了,就直接朝一二把手开炮,公社扩大会议上揭露的问题,你们不去解决。既然编织什么反革命复辟事件,这么颠倒是非,还象个干部吗?
把几大堆帽子全部推翻了,这个表态,让老书记难堪了,县里也会非常难办的。
自此,小部长他们认定小春不是他们的同伙,是对立面,苦于没有理由打击报复。
会议继续进行,前后将近半个月,天天翻来覆去这些话。
一把手没有多少水平,但是整人很厉害,翻来覆去,就是要定性,要小春认识到,这个问题的严重性,要他表态说这个扩大会是反革命复辟。说二个老干部是坏人,是反革命野心家。
小春就是不说,听到烦了,经常闭目养神。后来,买本书看看,不想理睬他们了,被做记录的脱产干部在书的封面写上二个字:睏猫。后来就叫出名了。

部长助理亲自督阵

会议时间太长,实在开不下去了,只好休会。没有结论,不了了之,回到公社,干部群众还以为扩大会议的决议被批准了,谁知道发生看那么大的事情?还好,暴风雨过去了,大伙兴高采烈参加各种活动。
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。
谁知道,没过几天,县一把手派出亲信,穿军装的县人武部干部亲自坐镇,组织公社革委会继续召开会议,前面的记录员信不过,被换了一名和一二把手比较合拍的人。每个人,每句话,都得记录下来,就盯着每个人轮流表态,一遍又一遍。
在一个会议室,连续召开闭门会议,社长和副书记当然知道其中奥秘,不会上圈套。于是,关键在于天天逼小春表态。造反派负责人表态,可以做好下面群众的工作,一表态,马上画押,那么这一百多号新老干部,都会以破坏文化大革命定罪,后面就不敢想象了。
会议休息时,县人武部干部专门找小春做思想工作,要他表态,把扩大会议定性为反革命复辟,把副书记定性为反革命野心家,把社长定性为坏人。
小春丝毫没有动摇,决心仗义执言,伸张正义。无论面对什么高级干部,就是据理力争。
会议内外,全社干部群众,手上捏着一把汗,经常打听消息,怎么样了。当然也要求小春,千万不要上当。
会议室,副书记和社长,站到了一起,希望化解矛盾,尽快全力以赴投入生产建设之中。但是,小部长不肯。
小春理直气壮为二位老同志做了辩护,把一把手顶到哑口无言,会议无法做出定性决论。
再也开不下去了,不了了之,结束了。
大家心里搁着的石头落地了。

 

县里派出宣传队来到公社

会议结束,县决定派出农村干部组成的宣传队,宣传队由退伍军官为队长,贫下中农为辅助,目标还是在于整治副书记和社长。
当时,小春他们在全社也组织宣传队,四百多基层老中青和文革积极分子,组成毛泽东思想宣传队,进入所有生产大队和企业文卫供销战线,热火朝天,开展社会主义思想路线教育和大生产运动。

名称为毛泽东思想宣传队,实际为社会主义教育工作队,很有创意的。
谁知道,县委派来的宣传队员思想觉悟都很高,通过调查和广泛接触,全部站到了小春他们一边。宣传队正副队长对二把手小部长几次拍桌子批评教育。
宣传队完全支持公社扩大会议决议。
那么,县领导应该改变看法,应该支持真正的造反派小春他们了。
但是,小部长他们不死心,加强活动,把上级的思想搅浑了。

于是,县里把宣传队撤回,换了一批机关干部老干部组成的叫做老干部宣传队,完全与造反派对立的干部队伍组成。
但是,来人,无论是当权派,还是农村干部,和小春他们接触以后,特别友好,很快发现了公社老书记和小部长等存在的问题。
怎么办?换人。
县一把手再次派出有县级单位的主任带队的宣传队杀奔过来。结果,没有多久,主任等老干部是有公心的,完全站到了小春他们一边。并要求县委罢免公社一二把手。
当时的格局,在社革会,小春是被孤立的。而在革委会外,上上下下,男女老少,和小春同心同德,小春的力量越来越大。得到县委宣传队支持以后,小春工作都很顺利,基层开会经常请求做形势报告,有时一天做三场报告。能量的地方需要老书记做报告,那至少闭门二天写书面文章。
宣传队工作组不断向上面反映问题,认为一二把手存在问题,需要撤换。
这还了得,十几年的土皇帝,怎么肯换地方呢?于是,斗争非常激烈,还不断反告宣传队的状。所以宣传队不断换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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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里都知道了

宣传队意见,一二把手存在问题,需要撤换。这和县一把手的意见完全相左。

当时,小春参加了省里学习毛主席著作积极分子代表大会。省里一二三把手接见时,小春就在最前排,完全可以握手的,但是小春根本不去想这些。
而是利用会议空余时间写信,把公社的情况,以及被诬陷的二位老干部的情况如实报告,寄给省领导,要求上面调查化解。

后来据说,信转到县里,大部长被气的无可奈何,大部长是县一把手,在信上签上意见,大抵是批评小春很固执,不按照上级意图办事。
为了化解事态,大部长在小部长追着要求处理副书记和社长时,大部长拿信给小部长看了。意思就是事情已经被通到省里了,算了吧。小部长气坏了,但是,回过神来,马上把大部长的批示,原样画下来,准备作为对小春进行打击报复的炮弹。后来,亮出来给公社机关干部看,平时他把小春一举一动,都记录下来,收集材料。

当时,由于双方激烈冲突,小春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了,镇上发生派斗时,都被小春召集会议很快平息了。县所有常委委员也都知道公社二股力量,看出小部长他们的问题了,只是大部长表态以后,不可收场。
有的北方老革命干部,和新结合的干部,多次接待小春,认真听取汇报,有位老革命,对小春很好,直接指骂公社一些干部,由于和一把手意见不合,被调走了。这样,小春在上级老革命中,又被孤立起来了。

 

县扩大会议上

县委召开了一次千余老中青干部参加的扩大会议。小春和部分常委委员都参加了扩大会议。主要传达贯彻执行中共中央九大会议精神,强调团结,前世无冤,今世无仇。
与会者非常高兴,决心好好地抓革命促生产,认真学习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。

可是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一天上午,老县长二把手,通知小春去县委。小春满腔热情前往,在县委门口,老县长推着自行车老远就打招呼了。
老县长对小春说,有个事情,我觉得需要和你打个招呼。
一边推着自行车,小春走路,往会议代表住处走去,大約需要走二十分钟。
老县长对小春说,县委已经做出决定,明天在县扩大会议上向全县宣布。
县里让我通知你,让你有个思想准备。
小春乐呵呵地问,什么事情?重要吗?
小春以为,公社扩大会议的事情已经过去,向省里写的信已经把事情化解了,加上宣传队都帮助做工作,已经差不多把事情了结了。近来老书记、小部长等都没有声息。
老县长是二把手,对小春一直很关心爱护的。老县长说:县里已经做出决定,今晚常委会通过,明天大会正式公布。
小春莫名其妙,公布什么?

睛空霹雳

老县长二把手从关心爱护的角度,大概想通过最后做工作,让小春改变立场:小春啊,你不要为他们辩护了。
县里决定,你们公社的扩大会议,是一次复辟反复辟,夺权反夺权的典型的反革命逆流。
副书记被定性为反革命野心家、两面派,社长定性为坏人。县里准备对这件事从严处理。
这真是睛空霹雳!
小春好像挨了炸雷,天旋地转了。

好在,经过文革洗礼的人,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和勇气。
就在大马路上,一个小孩子,和县委二把手吵架,一边走,一边吵。
你们对具体情况了解清楚了没有?你们为什么不下去问问所有的干部群众?
听信几个犯了错误遭到批评的干部一面之词,就乱扣帽子,乱下决论,你们还有没有资格当领导?
老县长一边推着自行车,小春和他大吵。
在当时的领导干部都知道,必须按照毛主席的指示办事。
与群众组织对立,与群众代表对立起来,后面的事情是很难预料的。老县长也知道这个处理结论是很过头的,当时一把手几次表态了,就得维护。想不到,今天在小春这里碰上钉子,这个思想工作依然那样难做。
小春据理力争:你们明天敢于公布这样的结论,我明天就写大字报,把事情经过,公布在大庭广众,让全县都去评个理。

无论老县长怎么安慰,劝解,小春就是不买账。
一个小孩子,竟然想推翻一个县革委的决定,那不是飞蛾扑火吗?
好在,当时真正的领导干部,没有架子,在大马路上,一个已经结合在新领导的老县长,被一个小孩子吵得团团转,也够忍让的,这还不见怪,后来还成为知己,朋友。
一边走,一边吵,走了半个多钟头,快到住处,老县长对小春,这事对你没有任何影响的,你就不用操心了。但是,你的意见,我会向常委会做个汇报。

一场天灾人祸正在步步紧逼

想不到革委会才成立一年,既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。
小春百思不解,只是想到,一百多新老干部,真的要大祸临头了,谁不知道这几个人蛮不讲理,心狠手辣?那个被挂牌游斗,头上浇柏油的教师;那个被吊打、跪板凳的副社长......可不是文革造反派搞的,完全属于干部之间打击报复。如果这一次定性为反革命事件,他们还不名正言顺地动手吗?发生的事情可能会更惨......

前面,经常传来外地消息,有个人武部长,指使人把一个造反派小头头打死了,因为他曾经参加抗美援朝,他的战友连长知道后赶来痛哭,才曝光出来。后来,还是这个部长还做了一件大事,以出身成分比较高的名义,把社里一个主任关起来审查。由于他儿子是解放军现役连长,想到斩草除根,就想办法诱使他儿子回来探望。人武部长派几个人等候在车站,他儿子一下车就被抓着,趴下军装,头上身上浇上柏油,叫他一路爬着走。
这种地方土霸王,目无党纪国法,和造反派根本搭不上边的。

而小春他们公社那个自称响当当的机关干部造反派,一有对造反派不利因素时,马上脱去造反派外衣,变成了文革受害者;看到有利可图时,马上自称响当当造反派,完全属于变色虫之类,打人时更是心狠手辣。

想到这些,知道什么叫残酷斗争,领教了。一场大规模迫害,一场残酷斗争,就在眼前。
小春想到,如果我不敢挺身而出,不敢站出来伸张正义,那还对得起劳动人民吗?还算什么群众代表?
事情已经明摆着,二位老干部肯定屈打成招了。一旦这个定性公布,那么,比起阶级异己分子、比起派头头的教师,更加容易打击、摧残了。
然后,参加扩大会议的各级干部,会被一个个报复处理......那么一场腥风血雨就会不可避免。
因为经历过文革锻炼的人民群众,决不是任凭欺负的,春节以来,基层干部群众,已经有所听闻,但是人民群众不买账,黑常委几次下乡参加地方会议时,都被群众喊口号,灰溜溜逃走。如果他的问题不处理,还被当成响当当的左派,去打击迫害老一辈,那么谁会接受他的领导呢?

但是,时间非常紧迫。县委扩大会议刚开始时,部队有位政治部主任,还经常带着小春一起逛马路。小部长看到了很不高兴:你怎么会和这些人打得火热的?
小春说,他下来支左时,你们把他当成一个老兵,不理睬他,我可从来不过问什么官,是解放军叔叔,我都尊敬的。
但是,现在不是支左时期,虽然有解放军代表,结合在县革委会,但是,政治部主任不可能去推翻县委决定的。

 

要不要摊牌?

小春的错误,就是没有好好按照中央关于把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的精神,没有把审查干部的工作做好。
小春有二张牌,打出去,对于老书记一把手和小部长是非常不利的。但是,心地善良的,总是想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
一把手曾经被派到一个公社搞小四清,打击迫害干部群众,一个出身贫苦的大队书记被打吊,自杀,当地群众非常愤怒,几次要把他揪回去斗争。都被小春阻止住了。

小部长的事情都有反映,他没有当过兵,解放前夕和他母亲逃来镇上定居。那么他父亲呢?有各种猜测,说他父亲会不会在当地是回乡团之类,后来被打死了;或者说被镇压了,不是没有可能。解放之前,逃亡地主恶霸,是常见的。审查一下,究竟有没有问题,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

问题是有些人混入革命队伍以后,不是极端地左,就是极端地右,动不动就镇压群众,他们表面很革命,内心对共产党对人民群众充满仇恨。
在文革时期,造反派是有权决定审查干部的。如今毕竟是经过文革洗礼的,公社新老干部群众觉悟都提高了,在全社劳动人民之中,小部长等人是没有威望的。审查他们,老百姓还不拍手叫好吗?
???? 但是小春一直考虑,没有什么大问题,就算了,不去难为他们了。 这二张牌始终没有打出去。

反过来,副书记的身世大家都清楚的,解放时是工人,历史清白,对人对事非常认真。
社长呢,样子难看的,心地正直,解放前夕的解放军勇士。在群众看来,他们是真正的革命干部,腰板硬,威信高。

尽管被逼入困局,换言之,危在旦夕,造反派和新老干部很快就会遭到灭顶之灾了。
但是,小春不能这样做,不能好像打击报复那样去反击那些诬陷人的干部的错误做法;要不要发动大规模的群众性事件进行反击,那就需要看事态发展成什么样子? 小春的处境和抉择,越来越艰难了。

 

 

寻找救星共产党

当小春把老县长这个意外消息告诉几位参加会议的干部以后,大家都大吃一惊,也非常气愤。怎么办呢?一致认为,这个事情不可挽回,已经不可收拾了。
另一边,一二把手,黑常委他们,得意忘形,正在密谋下一步如何动手,处罚,正在排队摸底,哪些人可以作为同党被关押,打击了。

如果,找县里几个造反派头头,这时已经无能为力了,前一个平静阶段,加上宣传队深入调查,不断向县领导汇报工作,以为事情已经过去,谁还会继续为这些琐碎事务操劳呢?
谁知道暗地里,紧锣密鼓,小部长就喜欢突然袭击,现在这个时候,无论谁都顶不住了。
小春到处转着,真是,寻找救星共产党!
已经快晚上了,刚刚吃过晚饭,小春心急如焚,就出去了。转了一会,心想只能靠上级,向上级反映情况。
于是快步流星,直奔地委。

 

地委门口传达室就一个值班员,问,你有什么事?回答找领导。
不顾一切往大门进去。
正巧,从办公大楼出来一人,穿着白色背心,手上拎着一件白色衬衫,大大咧咧走出来。
小春看到,冲过去,某叔叔!差一点哭出来了。
对方很慈祥:小鬼,你怎么来这里了?

当时,对干部很少叫什么长的,都是老张、老李,这样称呼比较亲热。但也有些老干部喜欢别人称呼老的职务。其实这位某叔叔,不过是文革后才认识的,是一位十几次见到毛主席的老革命,现在担任地区革委主任。按理,这么大的官,老百姓连见都见不着。但是,那时的官员是没有架子的,还经常深入基层做调查研究的。

地革委会主任拍着小春的肩膀,小鬼,有什么事,说吧。
小春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,吱吱扭扭说着:不好了,大部长又在乱表态,把我们公社的革命干部打成坏人、打成反革命了。把全社一百多老中青干部参加的会议,打成反夺权、反文革的反革命事件,这样下去,事情就不可收拾了。
二人在大马路上,一边走,一边说话,小春毫无顾忌,人们以为大领导带着孩子逛马路。

某主任详细询问了有关情况,听出了其中的问题。
觉得事态严重。
就放弃休息,叫小春一起朝县革委会方向走去。
某叔叔,他们晚上会召开常委会,研究明天在大会上公布这个重大的事件。小春把老县长的告诫告诉主任。
当时的干部真好,不用客套,没有架子。他把衬衣搁在背上,拍着小春肩膀:小鬼,放心吧,我们要按照毛主席革命路线办事,消除一切派系,团结起来,争取胜利!
到了县委大门时,小鬼你先回去吧。
地革会主任径自一人,直奔小会议室。

一个团结的大会 一个胜利的大会

一些人正在等着重大消息,一些人等着升迁,一些人忧心忡忡。
这一夜,这一天,真的不平常。
但是,小春无忧无虑,睡了一个好觉,他始终如一,相信毛主席相信共产党。真正的共产党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如果连这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了,那还算什么共产党?
来日,在各种心态紧张的盼望过程中,迎来的,没有惊雷,而是平静,没有轰炸性事件,而一切平淡祥和,大会小会,全力贯彻九大团结胜利的精神,地革会主任到会。

大组讨论时,老县长也特地到小春他们组里,强调团结,化解前厌。
他个别给小春,昨天晚上,地委某主任来到,参加了县委会议,被他批评了一顿。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我们在开会,在讨论你们的事情?
小春破涕为笑,是我去请来的,谁叫你们蛮不讲理?
老县长对小春这样的孩子,内心特别喜欢,也从来不会打击报复的,好了事情过去了,以后别提了。
后来管组织部的副部长,见到小春也说,大部长很固执,他要做的事情我们都顶不住。那天晚上,好在地革会主任来参加会议,否则就定性了,那就很难办了。
这一下,把一二三把手气到鼻塌嘴歪,“我、我、我,干不了啦”。
黑常委好像变色虫,马上接过口号叫喊团结。
一件大事,终于划上句号,老中青干部和群众完全胜利!
这个喜悦是无法形容的。

争功劳争名利开始了

回去公社,在八百多人参加的大会上,黑常委再次大吹自己才是响当当,当当响的造反派,吹嘘自己怎么讲团结,批评一些人台上握手,台下踢脚,当面烧香,背后打枪......
小春忍无可忍,走上台去,接过话筒,把他狠批一顿。你要争当响当当的造反派,捞取名利三结合,都可以,但是不要像个变色虫,一会儿说自己受到文革迫害,一会儿说自己是响当当的造反派。是你自己迫害别人。
一切内情都逃不过小春的眼睛,昨天还搞黑材料,把人置于死地。半年多时间,一刻不停,把人家诬陷成坏人、反革命阴谋家、搞反夺权等等。今天马上好像没事人一样,还讲团结?好像只有他才是公平正义的团结的象征,那有这样厚脸皮的?别的不说可以,偷偷摸摸,做见不得人的事情,好像无所谓一样,还要不要脸皮了。

至此,小部长、黑常委和小春结下的仇恨该有多深啊。
黑常委的事情被揭露,是公开的,因此,在群众中是根本没有威信的。
小部长的事情,估计他也不知道小春掌握他多少历史性材料,他经常批评甚至打击任何人,但是,决不接受任何人的批评帮助,说一下就会跳起来拼命的。
只有小春敢于批评他,因为他怕小春说多了,坏事。
老书记打击报复也很厉害,但是,小春抓住了他的痛处,他和小春相处的还是很好的。
过后,县贫代会开会时,小春向老书记搞过小四清的公社负责人讨论过,老书记在那里整人很凶。但是,小春不同意揪斗。
于是,过后,他们把正式调查材料,二张纸,交给小春。其中有整人致死的事实,如果在当时被揭发出来,重新审查,那么老书记还是会被追究,甚至开除的。
事情已经过去若干年了,小春还是庇护了这样的老干部。

事情很顺利。当时省委组织社教工作队,小春把以前的造反派负责人之一的老左,派送到省委工作队。这个左派代表,曾经由于喊错口号差一点被打成现行反革命,长期被边缘化。这时推荐参加省里组织的工作队,对他是个很大的帮助。谁知二个月以后,被提前回来,原因是,在笔记本上写错字,差一点被当成政治问题。
退回来以后,又差一点被小题大做,把二次事件联系起来,那么老左就会打倒,结果小春再次把他保护了,因为他的家庭和本人思想觉悟,都是合符毛主席关于接班人条件的,凭什么去打击迫害他。

 

终于把一个造反派送进大牢

又一年过去,毛泽东思想宣传队(工作组),认为必须改组公社班子,县委就把老书记调走了,到另外的一个公社当一把手。但是,小部长他们不肯离开,而工作组和小部长的矛盾越来越大。

毛泽东主席曾经批评说:“你不注意培养后代怎么行?现在,就是不让青年人上来,有些人占着位子,都是老年人。”毛主席强调:“总之,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干部配备也要有一、二、三线。不能一个人死了, 没人管事了, 要准备几线。”文革,就是让年轻人到大风大浪去锻炼,为老一辈革命家选拔和准备接班人的。
其实,文革只用了三年时间,66年开始,67年大乱,68年革命委员会成立,69年已经全面进入新的大学习、大生产、大跃进阶段。涌现了一大批优秀的共产主义者,年轻人应该成为第一第二梯队。

可是,有些老干部很霸道,连二线三线,都把年轻人排挤干净,甚至搞私人家丁。
有的干部思想依然没有进步,打击报复思想非常严重,有些人就是占着位子,一天到晚吓唬人。
小春知道,只要这些人不调走,他们不仅不会培养干部,还一定会千方百计打击报复的。于是,自己必须注意,说句话,交个朋友,都可能成为被打倒的把柄。
副书记、老社长以及上级派出的工作组,对小春的关怀也是无微不至的,机关的同志,一旦听说小部长造舆论,就马上提醒小春注意了,离那些容易产生是非的事情远一点,因为小部长就喜欢刻薄,管得很多的。被他抓着鸡毛蒜皮,那就不得了的。

尽管上级不断派出得力的领导干部,担任宣传队(工作组)领导,都在给小春撑腰。
但是,小部长和地头蛇,毕竟还掌握着相当权力。
小部长知道当过兵的人,能力比较强,因此,把他们一个个压制得死死的,只能拍他马屁,不能有所作为。
对年轻干部,只要有能力的,就好像超过他了,必须除掉而后快。也几次煽动几个刚退伍的退伍军人,给小春写大字报,小春一笑了之。反过来,小春他们批评小部长,他就吐血了,请假了。要是哪个女孩和小春认识,马上就会有风声,说这个人家里有历史问题,三代祖宗都会被查。他们经常砍伐年轻干部,有个大队副主任,老婆死了,续婚以后,被找个理由开除,还要处分,小春不同意,一定要去调查,后来还是被免除副职,但是不做处理。

终于抓到一个年轻干部的问题了,是小春的造反派助手,由于男女问题上缠受不清,被小部长鼓动一批人打骂。几位老干部认为,这属于工作作风问题,内部矛盾,可以教育,尽力化解事态。但是小部长、黑常委、地头蛇怎么可能放过呢,硬生生做成罪状,把他送进大牢。还想连累一批人。
尽管连累不了别人,没有得逞,但他们还是不会罢休的经常寻事儿。
这样,公社的二个主要群众代表被彻底打倒了,一个报销发票,贪污,被打倒;一个男女问题坐牢,都被当做钉子拔掉了。
还好,还有一个准备打成现行反革命的,但是没有成功。

 

 

毛主席的革命路线胜利万岁

保护副书记和社长的故事,小春并没有张扬。他认识的什么领导,什么军队干部,也很少提及。平时,有些干部工作环境问题,离家远近问题,得不到合理工作问题,找到小春的,小春认为与事实相合符的,就直接把要求调动工作的报告,送到组织部部长手上,当时不仅需要老干部的部长通过,还需要新干部的部长通过。小春和老中青关系都比较融洽。但是,公事公办,从来不去要求任何人为自己谋利。
在他看来,根本没有考虑什么干部,什么职位之类?
只是认为自己做了一件公平正义的事情,而感到高兴,只是避免了冤假错案,而感到宽慰。

小春不想连累几位老干部,还是让他们离开比较好,调离。避免再度遭到打击迫害。
后来,老社长以一个普通委员的职务,被调去另外一个大镇当一把手。
副书记以一个常委的职务,被调往另外一个大镇当一把手。都非常顺利,升级了,小部长他们干瞪眼,再也没有机会打击诬陷他们了。
进驻公社的工作组,换了好几次领导,也有三位带队人,留下担任了书记、副书记等职务,一半脱产干部调走了,来了新的。新来的书记、副书记以及脱产干部和小部长、黑常委,很快发生矛盾,纠葛。因为,当时的干部已经接受了全新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,很快就看到问题,并且敢于批评斗争,小春的工作环境改善了。
由于小部长和大部长作梗,尽管干部调动比较频繁,而小部长和黑常委、三把手始终不肯走,威胁到新上任的一把手的工作。前面调入的三位书记副书记,还是是强龙难压地头蛇,几年以后,都离开了。
老县长已经明白一切了,上级不断调整班子,先后调入至少三位书记、副书记,可见矛盾和斗争有多尖锐。小春的存在,让小部长、黑常委等,着实不得安宁,恨不得封住嘴巴,不让发声,只要他抖出一个"手榴弹",就足以震惊朝野。

小春想到的是公社这么多干部群众,会不会遭到打击报复。于是,请来主持公道的领导干部,在公社充实领导班子以外,最后力挺那个差一点被打成现行反革命的群众组织负责人老左,把他充实到公社党委副书记,他比较公平正义,可以压制小部长等打击报复。直到一切全部平稳。
当时,文艺工作非常重视,大会小会,都要安排文艺演出。各个生产大队都有文工团,选择哪个文工团,必须拉出一台戏来,教师和知识青年发挥了重大作用。生产发展也很快,经常组织到周围省市参观学习。粮食产量不断翻倍增长,各个生产大队都造起了至少容纳千人以上的大会堂,要不然怎么演戏、怎么放电影?
尽管国务院三令五申,不准搞楼堂馆所,城镇不得搞地面建设,但是,农民私人房子全部翻新,生产小队,养蚕室,会议室,仓库,大队会场,是可以搞的。农民都有一套顺口溜:旧社会讨饭捧钵头,新社会新造房子白墙头。干部和群众关系非常亲密,一个普通干部,无论到哪家农民家里,吃住都会热情招待,吃饭有规定,每人半斤粮票四角钱,这个必须交。大队开会,公社干部在场,就要帮助做形势报告,讲不好,群众不喜欢听,就可以轰下台。干部不会做形势报告,基层就会告发批评,公社领导就会批评教育,指导加强学习。
一切有条不紊,安排好以后。
然后,在新来的老书记等人的帮助下,小春轻松愉快地离开公社,走向新的岗位。然后新的老书记调离。
老县长和地革会主任喜欢和群众打成一片,经常下乡参加劳动,群众对他们也很好。他们对小春是非常看好的,无论在哪里见到,都很随和,亲切。后来地革会主任调去省里工作去了。

更没有想到过的是,尽管不关心权力问题,但还是交往了上面很多同志,因为很多属于老一辈革命家、老红军、老八路、老战士,他们对毛主席共产党始终如一,忠心耿耿,都是小春从小爱戴尊敬的人。他们对小春很信任,给予希望和寄托,这就迫使小春更加努力为共产主义事业贡献一份力量,决不能让老一辈失望。

毛主席让年轻人到大风大浪去锻炼,从游泳中学会游泳,这是培养年轻人的最佳方法。
在平凡岗位上默默无闻的坚守真理,捍卫真理,探索实践真理的轨道,让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得到宽慰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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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革时期上情下达非常之快,工农兵学商积极学习,奋勇向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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